他的手落在寧語肩頭,指尖故意流連,然後慢慢滑向手臂:「當然,如果你愿意私下聊聊,也許我能幫你向上面說些好話。」
原來這就是周銘的計劃,是用藥物讓寧語失去理智,在公開場合暴露和律的真實關系,但那個眼神里,還藏著另一種打算。
「再來一杯。」周銘又倒滿,手指在杯沿輕敲三下,那是聯邦特工的暗號,「聽說你的靈感來自真實經歷?」
「文學創作都需要想像。」寧語感覺頭有點暈,本能地後退,腰卻撞上桌角。
周銘順勢欺身,將他困在桌邊,壓低聲音:「小心寫太真,會出事的。有些事,知道太多不是好事。議會那邊可不喜歡有人挖掘永生計劃的秘密。」
他刻意說出這四個字,一邊觀察寧語的反應,一邊讓拇指暗示X地摩挲著寧語的腰側。
律察覺到不對勁,立刻走過來,但沒有擋在寧語身前,而是直接從後方攬住寧語的腰,將他拉入懷中,下巴輕輕抵在寧語肩頭,姿態親密得過分。
「周先生。」律的聲音像裹著糖衣的毒藥,紅眸盯著周銘的手,「你的手,剛才碰了不該碰的東西。」
他微微側頭,嘴唇幾乎貼著寧語的頸側,但眼神始終鎖定周銘:「需要我幫你記起來,什麼叫私人物品,請勿觸碰嗎?」
律的手指慢慢收緊,像宣示主權般環著寧語的腰,拇指占有X地撫過剛才周銘碰過的地方,像在抹去什麼臟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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