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降臨,城市的燈在云辰區一盞盞點亮,十一點過後,寧語終於關了文檔,他知道今日仍舊寫得不多,文字被情緒搶走了位置。洗過臉,他躺回床上,卻閉不上眼,直到墻上的時鐘指向零點,困意才像黑cHa0一般上來。
他夢見火。
不是cH0U象的紅,而是會呼x1,會吞噬,會在眼睫上留下灼熱的火,金屬的變形,玻璃的迸裂,濃煙與警報像巨獸的喘息,腳下的地板在微微震動,他試圖喊,喉嚨里只有風音,就在他快要被拉入火喉時,有個人影回頭,那個回頭的角度他熟得不能再熟,像童年所有安全感的總和。
他想沖過去,卻抓空。
「淵哥,快跑!」聲音破開火舌,像從過去穿越而來的指令。
寧語猛然坐起,x腔像被人用力攥住,額發Sh透,睡衣貼著背。黑暗里,他聽見自己粗重的呼x1,也聽見另一GUb呼x1更穩的聲音,是微弱,規律,像某種機械心室在運轉。
「你叫我了。」黑暗邊緣,傳來律的聲音。
寧語怔了一瞬:「我沒有」他否認。
律沒有爭辯,他走近,停在床邊,指尖沒有碰上去,卻像在空氣里描了個狐疑的弧:「你的心率偏高。」他低聲說,停頓了一拍,才加上一句:「你在夢里喊了淵哥。」
那個名字一落,房間像更冷,寧語的指節收緊,指腹壓進被單的紋理。
律微傾身,像在等待拒絕。「可以抱一下嗎?」他問,像在學習一個禮節,也像在詢問某個被禁止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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