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活著的價值,在於你還能殺人。
第二句——記住,不要讓人知道你姓司。」
他聲音低啞而冷靜,像是多年來早已將那段記憶碾碎、吞下、磨成骨中毒。
「從那之後,我殺過多少人?替他做過多少事?
一個失敗的諜王,一個暗衛(wèi)總帥,一次次曜氣伏殺……哪次不是我親手執(zhí)行?」
「可他從來沒問過我有無受傷,傷口痛不痛。
他只問:殺了嗎?贏了嗎?還能不能再狠一點?」
他眼神轉(zhuǎn)冷,如同幽潭底部泛起的幽光。
「他要的從來不是兒子,是刀。一把能穿透曜力與天命的刀。」
他抬頭望向窗格外,那片遙遠的曜都高墻,天sE未明,星紋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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