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羽收了收手,沒有躲「厲巖。」她把繩結往袖內推了推,仍不遮掩,「他說——任務未完結前,它替我記住他們。任務完結後,要離開時,自己解開。繩結在,人就在;解開了,也只是換一種守護方式。」
司墨珩沉默了半息。月光把他眼底的暗cHa0映得更深,卻被他按住了。他慢慢點頭「我不會碰它,也不會叫你解。」他抬眸,語氣很穩,「我只要一條……屬於我的平安繩。等你學會,系在我這里。等你愿意。」
顧星羽看他一眼,把那段歪得不成樣的小辮仍舊系到他腕上,打了個小小的活結「先欠著,算個約定。等我編得像樣了,再換。」
司墨珩低頭,用拇指腹輕按那個不太好看的結,像按住一枚印記「他們,也有這平安繩嗎?」
顧星羽搖搖頭「沒,這繩只有你有。」
司墨珩聽罷心底喜悅難掩,只能抬手抵唇掩住笑意,任她在自己腕上打結,指節微顫「我以為,離得遠,你會好過些。」
顧星羽退開兩步,忽又回身,把他腕上的小活結輕輕一拉,試了試牢不牢「先別嫌丑。」
「靠近或許b遠離更不傷人。」她眼神平穩卻銳利,語氣卻隱隱透著防備,「可若要牽我走,先讓我知道,你要牽去的地方。」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壓住x腔翻涌的東西,才點頭開口,聲音低啞而穩「我會把局說清楚——關於試煉谷,關於國師,還有那些尚未證明的事。」
說到最後,他的指節微微收緊,眼底卻藏著深不可測的暗cHa0。
司墨珩沉默片刻,終於開口,聲音壓得極低「試煉谷的裂隙,并非我布的局。那里是國師早年藏兵的舊地。他把殘余的裂曜暗線埋在那里,等著某日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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