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昏時分,曜南隱莊的懸橋石徑靜靜延向主殿,天際殘霞如火,映照出莊中高木與飛檐的剪影。
顧星羽一行剛步入院門,便有守衛(wèi)快步來報。
「莊主已在懷云堂候著各位。」
堂中燈火微明,香爐中焚著老松香,墻上掛著舊歷曜圖與數(shù)幅戰(zhàn)略圖卷。
懷表爺爺——亦即曜南隱莊莊主,名喚葉啟修,一襲灰袍、須發(fā)皆白,神情卻不失銳氣。他正倚杖而立,目光落在顧星羽與司承珣身上。
「你終於來了。」
這話說給司承珣,也說給命運。
司承珣微一頷首,語氣平靜,「多年未見,葉伯安好。」
葉啟修的目光一沉,許久才低聲道「蕓昭走後,我曾立誓不再管皇室之事。但現(xiàn)在……看來她留下的信,還是要有人接手。」
顧星羽一怔,「她……曾寫信給您?」
葉啟修沒有回答,只望著她掌中的懷表。那懷表此刻正隱隱泛著微光,曜印微震,如呼應(yīng)某種久遠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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