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為,皇權是血脈與天命的施舍。從出生那刻起,司墨衍他是太子,司苡柔她是長公主,而我,是什麼?」
他語氣平淡,卻像刀刃劃開舊傷,「一個連名字都無人記得的皇子。」
他閉上眼,深x1一口氣,像是在強迫自己壓下某種情緒,隨後低聲呢喃「我母親說過,若你無法選擇命運,那就將它奪來。」
「我學會了等待,也學會了讓所有人低估我。」
他站起身,走向掛著地圖的帷幕,指尖點過一個個據點,如同落子。
「我可以與賤民為伍,也可以與神官交杯;我能殺敵於無聲之處,也能讓你在幻境中甘心跪下。這個世界不需要救世主,它需要一個知道自己要什麼的人。」
他的眼神,落在地圖中央那道刻著「曜都」的紅線上。
「我信的是——拳頭、智謀,與讓敵人沒得選的局。」
他轉過身,目光冷冽。
「我不奪權,便只能任人宰割。我若不成王,就會成為斷頭臺下的名字。從我出生的那天起,這場局就已開盤。」
他緩步走回案邊,重新坐下,指尖停在那枚落子的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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