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嘴角,冷笑道:「要我付出?那你要不要先算算,這個家從我身上騙走多少錢?光說你,何毅軍,就拿了我多少錢?」
弟弟的臉sE瞬間一僵。
「我大學時期,爸媽向我要了一大筆錢,跟我說是要拿去給家里還債,後來才知道是因為你Ga0大別人肚子,那筆錢其實是拿去給你做聘金用的。你可知道我大學時兼多少份工?存錢存得多辛苦?」
我的聲音顫抖,里面有忍了多年的悲苦:「還有我的銀鏈子,那可是高敬軒送我最重要的禮物,被姊姊偷去典當,你們還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弟弟眼底全是慌亂,很快惱羞成怒:「翻舊帳有什麼用?人家討債的都上門了!這兩天不給錢,大家都得Si!」
他猛地上前一步,手握成拳。
「翻舊帳?好,那我們不說錢。就說我最在意的,媽媽到底是怎麼Si的?她還那麼年輕,家里最跑醫院、最Ai看病的明明是爸爸,為什麼最後走的卻是媽媽!」我幾乎是用吼的,把這些天積壓在心里的痛苦全數宣泄出來。
下一秒,弟弟的拳頭猛然揮向我的臉,那一刻,時間像被拉長,我看見弟弟的臉因憤怒而扭曲,像極了小時候對我們暴力相向的爸爸。
背後,是微掩的門縫,姊姊的身影在里面一動也不動,不敢踏出一步。
「住手!」高敬軒厲聲吼道。
只見他一把抓住弟弟的拳頭,反手將他推倒在地,全程只用了一只手,另一只手牢牢護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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