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些錢沒有一分留在她的手里，可我還來不及質問她，母親就瞬間變成一張沉默的遺照。

        恍惚間，我聽見林子謙和高敬軒開門回來的聲音。

        「她睡著了？」林子謙的聲音很低，卻仍帶著不易忽略的磁X。

        「嗯。」高敬軒的回應短促，隨後是一陣鞋底摩擦地面的聲音，他們像是走到yAn臺上。

        我沒有完全醒過來，眼皮像被鉛塊壓著，只能讓意識漂在半夢半醒之間，燭火微微搖動，兩人的聲音時遠時近。

        「高敬軒，你知道她當年為什麼要跟你分手嗎？」林子謙問得很直接，帶著一種不像是純粹好奇的語氣。

        「……不是都已經過去的事了？」高敬軒的聲音很淡，但我聽得出那層不動聲sE下的緊繃。

        「她不是不Ai你。」林子謙頓了頓，像是在b他正視某個真相：「是因為她不想拖累你。」

        外頭的風鉆進來，燭火晃了一下，我的x口像被什麼輕輕戳了一下。

        「那時候她家里出了事，爸媽為了弟弟的事情，跟她一口氣要了25萬。」林子謙壓低了聲音：「她當時只是一個窮學生，但她從不輕易向人低頭，連在我面前都不肯露出軟弱。」

        空氣在這句話之後凝住了。

        「但是她最終仍向你求救，而不是找我。」高敬軒的語氣里，帶著幾分克制，但口氣里聽出了許多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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