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住。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去美國前,我有一次喝醉了酒,告訴他我曾經偷偷找過你,要你放過他,讓他能放手出國留學,他氣得當場捏碎了杯子,那幾年幾乎沒再跟我說過話。」
我抬起頭,發現她不是在看我,而是望向某個已經不存在的過去。
&輕聲說起那些我從沒聽過的故事——
高敬軒遠赴美國後,立刻切斷家里經濟援助,也拒絕動用母親幫他存下的贍養費。
住在地下室,打三份工,念書、接案、寫代碼,每天睡不到三小時,別人笑他瘋,他只是說:「我不想靠家里,我要證明,我靠自己也能站得住腳,也有資格給另一個人幸福。」
&的聲音微微顫抖,像用盡力氣在控制情緒。
「三年前,他在美國的實習公司會議上見到你。」
我一頓,腦中瞬間拉出那一年在美國出差的場景,那個穿著不合身套裝、滿手汗卻強裝鎮定的自己。
「他說,你還是那個何苡楠,卻b以前更堅定、更明亮。他那時就在想,他不能只是遠遠看著你,他想站到你能看見的地方。」
我喉嚨發緊,手指下意識抓住了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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