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慢慢開進臺北,城市的霓虹映在窗上,像一層溫柔的疲憊。
這幾年,我們合租的公寓,像是我在世界流浪後的臨時港口。我一年大概有300天不在臺灣,顧薇薇總笑說:「我們不是合租,你根本是來給我當分母,一起分擔房租費用的冤大頭。」
今晚,我終於不用再睡酒店,能回到讓人自在的小窩,而這小公寓彷佛仍保留著我離開前的溫度,讓我在這個世界,至少還有一絲絲歸屬感。
車停好後,薇薇突然沒頭沒腦問:「你最近...家里都還好嗎?」
我愣了一下:「嗯?怎麼突然問這個?」
她沒看我,只輕聲說:「你媽前幾天打給我,問你在不在臺灣。我只說你出差,她就沒再多問了...」
我不說話,只是抬頭看著電梯上不斷變動的數字,她察覺到我的沉默,嘆了口氣。
「是又要錢了嗎?」
「應該是吧。」我淡淡地說,「他們每次開口前,都會先問我人在哪里,確認我是不是在可以逃的地方。」
「要幫忙嗎?我這個月還沒亂花錢,可以幫你墊一點。」
我笑了,瞪了她一眼:「開什麼玩笑?我現在打下一個單可以養我們兩個一整年,應該我幫你墊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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