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子謙也很有默契地不追問,只是跟我分享在德國交換時的見聞。
「你都不知道德國人做事有多一板一眼,才見過一面的同學說要跟我去打球,我還以為只是說說,結果隔天清晨氣溫只有零度,還真的來按我門鈴,把我拖去運動館。」他繪聲繪影地說著在德國遇到的奇聞軼事,聽得我笑得前俯後仰。
我們好像又回到了童年時光,手里捧著J蛋糕,我一邊撕著邊角,一邊聽著林子謙跟我說起小提琴曲子背後的故事。年幼的我,就像在看一個遙不可及的偶像,在我面前說著花花世界里的JiNg彩。
「真好,又看到你的笑容了。」林子謙停下腳步,定定地望著我的臉:「我知道,這些年你的家里出了很多事情,但你一直都很努力的活下來,如果你愿意的話,我真的很希望為你做點什麼,或...至少能陪在你身邊。」
看著林子謙深情的眼睛,我像是跌進了小時候的回憶里。他是在大家都忽略我時,第一個看見我的人,告訴我要相信自己,能考上我不敢妄想的學校。
突然,一陣暈眩感再次襲來,我的退燒藥看來并沒有發揮作用,我整張臉熱得發燙,林子謙發現我不太對勁,迅速抱著了往下墜的我。
而世上總有這麼巧的事情,林子謙的手剛碰到我,高敬軒冷厲的聲音就從背後傳來:「放開她。」
他迅速走來,一手把我從林子謙的手里拽回,臉sE冷得像冰窖里的霜,從他手掌禁錮在我腰間的力道,我感受到一GU很強的怒力,是我從未見過的高敬軒。
他低頭看著臉sE很差的我,語氣壓得低但清晰:「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我試圖掙脫他還在我腰間的手,但完全徒勞無功,我努力拿出手機一看,十幾通高敬軒的未接來電。
「抱歉,我轉成了靜音,晚上都在臺律之夜。」我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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