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樹洞告白後,我和高敬軒像是陷入一種新的膠著狀態,誰也不再向前一步,盡管他在補習班依然提早出現,依然從我的晚餐一路挑釁到我的發飾,但現在的我,連一個中指都懶得回他。
我整個人,隨著學長即將高三畢業,而像是靈魂快被cH0U乾一樣無助,當顧薇薇告訴我王紫晴學姊也考上臺律系時,我忍不住腦補他們在椰林大道上騎著腳踏車的美好模樣,那畫面很美,卻讓我x口第一次出現撕裂般的酸楚。
某天,我剛踏進補習班,坐下來準備邊吃r0U圓、邊算幾題數學時,桌上躺著一包糖果,是我前幾天在便利商店跟顧薇薇說想吃卻沒買的粉紅豬豬軟糖。
還沒來得及多想,椅背忽然被筆頭敲了幾下,我回頭,高敬軒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嘴里卻挑釁地說:「都幾歲了,還想吃小豬軟糖?」
我正想回點什麼,坐我旁邊的顧薇薇,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人家的心上人要搬去臺大了,你能不能別再挑釁人家啊?」
高敬軒的臉sE從一開始一貫的略顯傲慢,到有點錯愕,最後,他的眼睛定在我的臉上,就這麼靜靜的看著,沒再說什麼話。
那一晚,高敬軒一次也沒再打擾我,下課時,當我一回頭,他的座位早已空了。
坐他隔壁的好友沈毅昀看了我們三個一眼,眼神有點復雜,最後只說:「他...剛才臉sE不太好看,中堂休息就先走了。」
從那天起,高敬軒彷佛人間蒸發了一樣,好幾個周三的補習夜,我再也沒在補習班看到他。
謝孟茹後來偷偷告訴我,沈毅昀說他這陣子像變了個人,整天躲在熱音社社辦寫歌,連導師的課都不怎麼出現,沒人知道他到底怎麼了。
其實,我也有些擔心這個總是意氣風發的高敬軒到底怎麼了,但我的心思,隨著林子謙要搬上臺北的日子越加接近,變得更加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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