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料日之後,生活又迅速回到原本的軌道。
那杯我從學長手里接過的玫瑰蜜香拿鐵,還有高敬軒那杯莫名其妙的混珠綠茶,就跟著接連而來的月考、周考、小考,蒸發(fā)在我一張張努力寫滿的考卷里。
其實,在飲料日隔天早上,我還是照常和林子謙在公車站牌碰面,一起搭車上學。
林子謙的話題通常會圍繞著我早餐吃了什麼、詢問我最近哪一科卡關,偶爾會分享看了哪些新聞和節(jié)目。
但那天,他忽然輕描淡寫地問了句:「你跟那個……高敬軒,怎麼認識的?」
我一愣,反應了兩秒才想起他在說誰:「就補習班同學啊,坐我後面,嘴巴超毒。會偷看我怎麼解題,然後說我很蠢,有時候連我便當吃什麼也要嘴個兩句。」
看到平常有禮貌的我突然像炸毛的小貓,學長好像有點驚訝,但還是笑了出來:「你們感情好像蠻好的欸。」
他頓了頓,突然說:「高敬軒平常在奧林匹亞團訓都蠻酷的,他確實很聰明,很多題都用很跳Tone的方式解出來,但他平常話少到讓人覺得很冷。」
林子謙說完,看了我一眼,語氣有點意味深長:「我還不知道他跟你的話有這麼多。」
我皺起眉頭,有點懷疑我們說的并不是同一個高敬軒。
之後,學長就沒再提起過高敬軒。而我,也一直沒問他跟王紫晴學姊的事—他們怎麼認識?熟嗎?為什麼他知道學姊喜歡紅豆抹茶星冰樂?
這些,都是我不敢問的問題,因為有些答案,不知道可能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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