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分。」我說,「另外三分,靠學g0ng的孩子與我們牧府藥房的手?!?br>
堂上忽而安靜。七分,不夸。也不退。秦仲遠若有所思,指腹在茶盞邊緣輕輕一搭一搭。
牧岑開口,聲音沉穩:「我意見同清璃。秦老,婚書暫緩。兩月後看事。」
秦仲遠哈哈一笑:「牧家這位先生,教的好。那就依二位?!顾D了頓,又看我,「清姑娘,老夫還有一句私心話。」
「請。」
「聯姻可以不結,結義可為。」他目光落到瑤光,「我家這丫頭嘴快心暖,若你愿收她做個藥場代手,兩家往來由此開路,也不失為一策。」
瑤光眼睛一亮,忙不迭點頭:「我愿意!」
這倒出乎我的意料。她不是被推出來擋刀的花瓶,是一個想往外走的火苗。我的心忽地軟了一下,點頭:「可以。但入我手,當守我規矩——見、識、心、手,一步不缺?!?br>
「記住了。」她爽利。
「放肆!」那位方才被我攔住的長老終究按捺不住,「家門大事,叫你們幾句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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