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奧斯陸一個典型的深秋午後,天空Y沉,細雨霏霏。孟潔正深陷於一場為新客戶準備的跨文化工作坊的方案撰寫中,為了專注,她將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
與此同時,在孩子們就讀的國際學校里,命運正上演著一出小小的、關於現代家庭結構的黑sE喜劇。
十三歲的艾瑪Emma和莉莉Lily是異卵雙胞胎。她們在外貌上雖有相似之處,卻足以被不熟悉的人輕易地區分開來。中午時分,艾瑪在上T育課時感到一陣頭暈,隨後莉莉也在歷史課上發起了低燒。兩人先後被老師送到了學校的保健室。
保健室的護理師,是一位經驗豐富但最近略顯混亂的赫爾加阿姨。她手頭正處理著好幾個過敏和擦傷的孩子,在為雙胞胎分別登記資料時,完全沒有意識到她們是姐妹。
“好了,小姑娘們,”她一邊在兩個孩子的緊急聯絡卡上草草地看了幾眼,一邊說,“你們需要回家休息。我來給你們的家長打電話。”
她先撥打了艾瑪聯絡卡上的第一順位——母親,。電話直接轉入了語音信箱。
然後,她又去撥打莉莉卡上的第一順位——母親,。依舊是語音信箱。
就在這時,另一個孩子因為哮喘發作被緊急送了進來,赫爾加阿姨立刻忙成了一團。幾分鐘後,當她重新拿起那兩張聯絡卡時,她決定直接跳到第二順位聯絡人。她看了一眼艾瑪的卡片——父親,李偉杰前夫。然後又看了一眼莉莉的——監護人,。
她想都沒想,撥通了第一個號碼,言簡意賅地說:「李先生嗎?你的nV兒艾瑪發燒了,請來學校接她。」
掛斷後,她又撥通了第二個號碼:「江先生?你的……呃……你監護的孩子莉莉發燒了,麻煩你來一趟。」
半個小時後,兩個男人幾乎同時出現在了保健室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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