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像一道無聲的閃電,劈開了孟潔所有關於未來的幻想。
克莉絲汀眼中滿是心疼:「這是一個荒謬的悖論。你的Ai情,那份給予你力量、讓你能走到今天的美好關系,如今卻變成了一座最華麗、也最堅固的牢籠,扼殺了你憑藉自身努力去飛翔的可能。」
餐廳里溫暖的燈光,忽然變得無b刺眼。孟潔看著杯中金sE的酒Ye,卻只覺得渾身發冷。她奮斗了半生,逃離了一個由婚姻定義的身份,到頭來,卻要陷入另一個由Ai情定義的、更難以掙脫的困境嗎?她手中的博士文憑,在那一刻,忽然變得像一張沉重而無用的證書。
西西里的被流放的王子
巴勒莫的yAn光,炙熱得足以融化石頭,卻照不進安東尼奧心中的冰冷。
他并非自愿回到這座生養他的島嶼。在被父親那無聲的審判與兄長那溫柔的「安排」之後,他成了一個被家族流放的王子。那筆被稱作「遣散費」的巨款,在他看來,不是慷慨,而是羞辱——那是他徹底失敗的烙印,是哈爾沃森家族用來買斷他血緣關系的最後一張支票。
他沒有回到母親身邊。索菲亞·羅西那雙充滿藝術家式戲劇X的、哀傷的眼睛,只會讓他更加煩躁。他用那筆錢在巴勒莫最昂貴的街區租下了一間帶有海景露臺的頂層公寓。每天,他就坐在露臺上,望著那片湛藍的地中海,任由西西里灼熱的風,吹拂著他從奧斯陸帶回來的、未散的寒意。
他的驕傲被擊得粉碎。那個他曾輕視的、溫文儒雅的學者哥哥,甚至不需要親自出手,只用一個電話,就將他所有的野心與算計,都化為了泡影。而那個他以為可以用幾句甜言蜜語和偽裝的同情就輕易V人——林孟潔,竟然是他兄長不可觸碰的軟肋,也是他最堅固的鎧甲。
憤怒與不甘,在他心中日夜發酵。他意識到,按部就班的正面對抗是愚蠢的。馬格努斯身在帝國的中心,而他,則被流放在了權力的邊緣。要復仇,就必須找到一把能從外部刺穿那座堡壘的、鋒利的劍。
他開始了他的「研究」,一如他當初研究孟潔那樣,但這一次,他研究的對象,是哈爾沃森教育集團那龐大而復雜的商業版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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