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慶的喧囂正逐漸被傍晚的微風取代,彩帶與散落的傳單在草地上翻飛,像一場盛宴後的狼藉。孟潔Julia獨自站在那片狼藉之中,感覺自己b那些廢紙還要孤單。她看到前夫毫不留戀的背影消失在校園的出口,那場JiNg心編排卻漏洞百出的戲,終於落幕了。
她轉過身,想找個角落逃離這一切,一個沉重而疲憊的身影卻擋住了她的去路。
是馬格努斯。他去而復返,臉上那種被重擊後的蒼白尚未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痛苦與執拗的深沉。
「我們談談。」他的聲音低沉,不是疑問,而是不容拒絕的陳述。
孟潔的心猛地一縮,像被逮個正著的孩子。她下意識地避開他那雙深邃的眼眸,語氣慌亂地說:「我……我還有事,我得先走了。」她轉身想逃。
一只溫熱的手卻牢牢地、不容掙脫地牽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傳來一種讓她無法忽視的顫抖。
「不要走。」馬格努-斯的聲音里壓抑著巨大的情緒,「剛剛那些,是你刻意想給我看的,對嗎?我看得出來那是一場戲,一場很拙劣的戲。但是,我不明白……我不明白為什麼?」
他的話像一把鑰匙,瞬間解開了她這幾日用冷漠筑起的所有防線。她的偽裝在他充滿傷痛的質問面前,土崩瓦解。
她依然低著頭,長長的頭發垂下來,遮住了臉上的表情,聲音細如蚊蚋:「……其實也沒有什麼為什麼……」
然而,在長久的沉默後,她猛地抬起頭,那雙總是溫柔或疲憊的眼里,此刻第一次燃起了混雜著委屈、憤怒與勇氣的火焰。她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就是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你周圍那麼多nV人,也受不了她們對我懷有那麼多的惡意。我的生活本來就已經不輕松了,,我實在沒有剩下任何力氣,再去對付你的nV人們。」
這番話讓馬格努斯氣結,他臉上浮現出荒謬與惱怒的神情:「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安雅的事我們不是談過了嗎?你現在拿這些陳年舊事來跟我吵架,你不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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