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周末,孟潔都在旁敲側擊地試探杰克,但杰克總是閃爍其詞,要麼就用「學業很忙」來搪塞過去。他的回避,更讓孟潔篤定了自己的猜測。
周一的晚上,杰克又一次說要出門「見同學」。孟潔終於忍不住了。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他換好鞋準備出門時,用一種盡量平靜的語氣開口了:
「杰克,我們能談談嗎?」
「媽,我很忙。」
「是去見那個nV孩子嗎?」孟潔直接戳破。
杰克的身T猛地一僵,臉sE「刷」的一下就白了。他驚慌地看著母親,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看著兒子這副反應,孟潔更加確認了。她嘆了口氣,語氣放軟了些:「Jack,媽媽不是要反對你。你長大了,有自己喜歡的人,這很正常。媽媽只是…只是希望你能對我誠實。她是誰?是哪個國家的nV孩?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她每問一句,杰克的臉sE就更白一分。他緊緊地咬著嘴唇,雙拳緊握,整個身T都在微微發抖。
他無法回答。因為那條項鏈,不是要送給「她」,而是要送給「他」——那個和他一起在圖書館做報告,那個會在他難過時輕輕拍他肩膀,那個有著和他一樣秘密和掙扎的,同班的挪威男孩,埃米爾Emil。
而他今晚,就是要去見埃米爾。那不是約會,而是埃米爾告訴他,他因為不堪家里的壓力,準備搬去和親戚住,可能要轉學了。這或許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
他不知道該如何向母親解釋這一切。在她那充滿了對「未來兒媳」想像的期待眼神里,他感覺自己像一個無處遁形的騙子。所有的壓力、恐懼和委屈,在此刻全部爆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