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麼?」他的語氣聽起來好絕望,像以前吵架時我鬧脾氣離開家里時他打來的第三十通電話。
「我後悔了,我Ai你。」
「你累了,先睡覺好嗎?」
「拜托,你先不要掛電話。」
「沒事,你先睡覺,你起來打給我好嗎?我會接。」
「說好了喔,可以打gg嗎?」他有病吧。
「打gg,睡吧。」
「你沒有蓋印章。」
「好,蓋印章。」
十二小時後他打了過來,我現在已經沒那麼常去陳煒漢的咖啡廳了,他們沒說什麼,這十二小時我翻了我寫的信。
是曾經的我寫給他的,分手後,等到我恢復行動能力,我每周一都會去我們曾經的家樓下的便利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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