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太濃了，會黏在鼻腔里久久不散，讓他整個人像是困在一罐劣質香水里。

        他悄悄的看了一眼，

        對方感覺是個……漂亮的nV人，距離有點遠，他也無法看的很準確。

        「我跟你說，我已經有交往的對象了，你再這樣煩我，我真的很困擾。」

        「你要不要想想你之前都怎樣對我？你現在還有臉回來求我要重來？」

        「要不是還有工作上的往來，說真的我滿想直接把你封鎖的。」

        尚沒有撒謊，就像某種默認的宣示，但不帶名字，不帶形容詞。

        語氣平穩的像是海平面被微風吹過那樣，幾乎撩不起波瀾。

        那語氣穩得讓彥有點難過，像是他早就練習過一樣，那每一個字都太過決絕。

        他突然有種很深的恐懼——若哪天他們也走到了這一步，

        尚是不是也能用這種聲音對他說「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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