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歹徒毫無動靜的情形下,警方雖不敢貿然躁進,卻也不能空等。林隊長再次拿起大聲公,繼續喊話:「里面的人聽著,剛剛我們已經跟翔順集團取得聯系,家屬已經答應,愿意配合你們的要求,目前正在籌錢當中。因為現在銀行已經下班,你們要求的金額較大,家屬需要時間湊齊現金,所以還需要一點時間。再次呼吁,務必確保人質平安無事,家屬已經在籌錢了。」
怕雨聲淅瀝,聲音蓋過大聲公,林隊長刻意放慢語速并重述好幾次。警察大隊繼續盯瞧公寓情況,絲毫不敢松懈。
就在剛剛雨勢滂沱急下,眾人正忙亂開傘避雨,自顧不暇,加之視線渾沌不明,劉浩然心想這正是大好機會,撐起了手中黑傘,趁大家沒注意時,暗提內力,施展輕功踩蹬向上。
黑暗夜雨中,一道身影迅速遠去,步履飄然,b落雨墜地濺起來的水花還輕盈,直朝公寓高處而去。
連續踩踏突出的yAn臺墻沿,愈蹬愈高,頃刻間,劉浩然已來到四樓外。確認四樓yAn臺并無人在,接著一個借力點踏,於空中迅速收傘,再一個翻身躍進了yAn臺,安全著地。這一連串動作敏捷俐落,室外又逢大雨嘈雜紛亂,劉浩然已成功潛入,屋內所有人卻渾然無所覺。
他伏低身軀,就近找了個柜子掩身,打算先查探情況。隨後傳來林隊長一陣喊話,屋內的歹徒聽在耳里,開始交談討論起來。
「時間已過了這麼久,車子現金都還沒送來。欸,他們會不會只是說好聽的,想讓我們放下戒心?」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
另一個聲音附和:「嘿啊,我感覺閣拖落去,恐驚對咱無好處。」這位C著臺語口音的男人,正是老婦的兒子阿昌。
「剛你媽是怎麼回事?怎麼會被警察叫來喊話?」第三個人語氣聽來有點不悅,像是在指責阿昌。
「我阿知阮阿母會雄雄出聲?伊前幾工身T無爽快,當咧蹛院,啥人知影伊會來遮...」阿昌講著,想到母親身T不適,為了自己還得如此勞累奔波,心中不舍,卻又不好意思當著兄弟的面表露出來,於是點了根菸,當場cH0U了起來,一解郁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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