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頭?”
“娘親,我好了,我在外面做工的時候,他們說我是不小心砸到了頭,睡了一覺,等我醒過來就好了。”田肆溫聲細語的解釋著,沒有一絲不耐,牽起田母的手,走進了屋子,學著記憶里田母的樣子,開始晾曬衣服。
田母沒阻止,回到家就直接凈手走入中堂,那粗糙的老手其實不臟,剛剛才從河邊洗完衣服回來,但她還是覺得要好好洗乾凈,從提簍里取出h白錢和香燭,那上面還用一塊落了些灰塵的紅布蓋著。
一絲不茍,面sE莊嚴的做著儀式,虔誠的跪在地上,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
這麼一坐就是一個上午的時間,田肆沒有閑下來,他忙著打掃房屋,收拾東西,還去附近的集市上買回了米r0U,做了一頓好豐盛的飯菜,這可b過年還要豐盛。
炒了r0U,還有個蛋。
田母走出來的時候,田肆上前牽住她的手,“娘親,我做好了飯,快來吃吧。”
“肆兒,去磕幾個頭,祖宗顯靈,仙神保佑,你才能有今日。”
“哎!”
“怎麼做了這麼多?亂花錢,這湯里有點葷腥就好了,做那麼一大盤r0U。”
其實根本就沒多少,就是菜里有幾條能看到的r0U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