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徊卻笑了一下，那笑意里半點溫度也沒有：「所以你之前說喜歡我，沒有一點認真對嗎？」

        他一步步b近，「我不配知道你的任何事，只能像個玩具一樣，乖乖等你召喚？」聲音漸漸顫了，「還是等著看你Si？」

        言懸開口想說什麼，卻又像卡在喉嚨里，什麼都沒說出口。

        舟徊沒等他回應：「如果你真的在乎我，遇到事情更應該一起承擔。」

        他聲音有些顫抖，低聲道：「我不需要你什麼都替我扛，更不想要你把我隔開。那樣我會b受傷更痛。」

        言懸抬眼，目光里的瘋狂幾乎要吞沒理智，他低笑一聲，抓住舟徊的下巴，語氣帶著威脅：「你知道我有多瘋。被我抓住，就算你拼了命要逃，我也會把你翅膀折斷，鎖在身邊。哪怕你哭、你恨我，我也不會放手。」

        他湊近，眼神灼得人心慌：「這樣的我，你還想要嗎？」

        舟徊沒有退縮，他g起腳尖撞上言懸的鼻子：「你才要小心，我這個人可黏人了，你到時候不要我了，還不一定甩得掉」

        言懸怔了一瞬，像是沒料到他會這麼回答，眼底的紅sE暗cHa0不降反升。

        他的手握住舟徊的後頸，力道大得幾乎讓人無法逃開。

        「你確定不後悔？」他的聲音很輕，「哪怕跟我在一起只會讓你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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