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杜鵑向肥胖男人拋了一個媚眼,也就是給他一個信號。肥胖男人當天就偕杜鵑到旅館開房,一場“皮r0U戰”後,驅散了杜鵑一段時間以來所有積存的寂寞和苦悶。
她對這個肥胖男人改變了印象,也改變了自己的觀念,覺得他不中,還中用。
這個肥胖男人害怕重蹈龍大發於杜鵑“腹上Si”的覆轍,便說,杜妹,我經常和你溫存纏綿可以,調劑一下生活,但是我不能娶你,我過慣了獨身生活,一人吃飽了,全家不餓。
其實,這個肥胖男人把此話說出來,就像無形中抓住一條生命的保險帶一樣,免得像和杜鵑做了夫妻的龍大發一樣行房事時樂極生悲,撒手人寰。
杜鵑當然不強求,慢慢地又有其他男人逐腥而來,但都明確表示只是玩玩而已。有時候不是玩身子,而是玩牌。久而久之,杜鵑玩麻將牌也上了癮,就連自己吃過的飯碗和換下的衣服都懶得洗。
由於她算有錢,龍大發Si後,那兩個門面的出租收入,還有一些資產都屬於她的,完全可以滿足她的消費。
人的生活優裕了,就會變懶,懶得收拾家務的杜鵑就請人寫一個招聘家庭保潔工的廣告,幾天都無人問津,未料到第6天接到一個電話,有人愿意應聘。
但當時正在牌桌上,她贏了錢,走不脫身,從電話里答應出來與應聘者洽談的,卻因粘在牌桌上就耽誤了事。
傍晚,她把所贏的錢又輸光了,才走出北街麻將巷,回到梅林新村自家樓房,走到四樓樓道口,就看見一個年輕小夥子站在上面。
一問,才知道是上午向她打過電話的男人,她沒有想到是個小夥子,還挺帥氣的,便用質疑的口氣問他,小夥子,做家庭保潔工,你吃得消嗎?費多能不停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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