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中微微一頓,那一片刻將心里洶涌的感情全都壓下,壓不住的就從沙啞聲中漏了出來。
珣yAn見狀,兩三步上前,握住師尊的手,道:「師尊可還記得有一次,我受了傷,您起初不愿讓我參與試驗,可最後還是同意了我嗎?」
「那不同。」江軒雪cH0U回了手,冷聲道。
「相同的,不都是一片赤心嗎?」蘇文文也拉起師尊的手,解釋道,「珣yAn師弟當初的確不該參加試驗,是為了師尊。難道這次師尊,就不想為了某個人也去試一試嗎?」
「老實說,我真是看不下去。」撓撓頭,藏書閣主大嘆一口氣,道,「總是一副把世界扛在身上的樣子,可沒人拜托你這樣做啊。去見吧,就當作去見最後一面。」
「最後……一面?」
「恩,」藏書閣主面sE凝重,「所以我不是說時機到了,掌門算出南初君—應是命不久矣。」
「命不久矣」這幾字落地,江軒雪腦中忽然閃過一幕—
懷里的人垂首,身T越發冰冷。無論如何乞求,他再無回應。
南初也會如他夢中一般Si去?
江軒雪眼睫微顫。
“巔峰終雪,給先生送傘,就不會淋太多雪著風寒了。”
那年雪中,無壇背著過長的劍,抱著傘,因等他而雙頰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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