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戰兢兢,杯弓蛇影。
但其實—是人是魔又有何區別?
「院長,他若真懷惡意,我眼下不會在此與您對談。既然今日能帶他來,便是我相信他。」
石榴花落—堂外石榴花開,紅影滿庭,想來可以結出許多的果子。
南初在外頭就那樣靠著墻,眼神冷冷落在石榴花上,不在意兩人討論什麼。
不知兩人還要談多久,南初另尋了一處隱密地,拿出鈴鐺輕搖幾下。
清脆鈴聲響起,不久,玄鹿閃現,支手撐地,半跪姿出現。
一邊站起身,一邊拍掉灰塵,玄鹿抱怨道:「尊上,我才離開不到一天,您就傳音鈴傳音要我回來,一定不是在耍我玩吧?」說完這才又發現他的好尊上個頭小了不少,「欸、尊上您又發病啦?」
南初一道寒意穿心的眼神S了過來,玄鹿閉上嘴不再說話。
南初冷聲一聲,道:「江仙師他不記得我了。」
玄鹿一聽,先是一驚,又像是想通了甚麼,直接忘了害怕,回道:「君上,這是種毛病,江仙師與您素少往來,難保不是單純忘了?」
「??他修為喪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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