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號當天中午,你并非路過,而是在共犯的幫助下來到受害者門前。你知道門後面有一個十歲的nV孩,但仍要假裝不知道的樣子,裝作銷售員上前去敲門。屋里很快傳來nV孩子的腳步聲,但她遲遲不肯開門,你毫不放棄,用了各種說詞,最後才讓她開門。」
戈登至此仍保持沉默,他似乎打定只要不說話,不回應,任誰也無可奈何。
但維克多沒有因對方的態度而自我懷疑,他仍是維持著自己一慣的步調:「你當時難道不覺得奇怪嗎?那個nV孩,究竟是被你話中的哪一點x1引而開門的?你雖然感到疑惑,但并沒有深入思考,對吧。現在我可以告訴你為什麼。」
戈登被最後一句話引起注意,看了對方一眼。
「你知道那個nV孩的雙眼看不見吧,那麼你有聽你的共犯提起,她的耳朵非常靈敏嗎?」
戈登聽見這句話時,眉頭似乎動了一下。
「當天引她開門的根本不是你那些天花亂墜的誘騙說詞,而是因為她聽見了熟人的腳步聲,來自你的共犯,同時也是她的母親。那位nV士當時就在你的附近吧,還刻意站遠了一點距離,并低聲提醒你小心,但你顯然不當成一回事,因為你已經不是初犯,再加上手法熟練,經驗豐富,自認能不留下任何犯罪痕跡。顯而易見地,你們因為受害者目不能視而b平常更大意了些,并且錯估了她的聽力范圍。」
感到震驚的不只是在外頭旁聽的警員,就連戈登也沉不住氣脫口而出:「這只是你的猜測。」
「是的,但我還沒說完。」時間剩下五分鐘,維克多依舊冷靜地望著疑犯,有條不紊道:「你們蓄謀已久,甚至還策劃了一段時間,但是為了誤導警方辦案方向,故意徒手不帶任何工具,偽裝成臨時起意。得手之後,你又故意讓那個nV孩子激怒你,對她下了狠手,其實你們一開始就不打算讓她活下去吧。但最後,似乎是出了點什麼意外,例如有人誤闖了進來,你才匆忙逃走了……」
戈登再一次說道:「這也是你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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