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了一下頭,沒再追問,只留下一句:「Cota,我的名字。」
接著轉身去翻零件,像是要修理什麼。
我不討厭這種氣氛。
書屋b我想像的大。滿墻都是書,像是被丟在這里,有些封皮破爛,卻沒有一點灰塵。
那意味著有人一直在擦拭它們。
但我沒什麼心思讀,卻習慣X地掃過書脊,都是些沒見過的書呢。
&再次給我一杯怪茶後,就從樓梯走下去,門開合的吱啞聲響起,而他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在霧里。
他沒說去了哪里。
一直到深夜,他都沒有回來。
深夜之前我檢查過窗戶,玻璃碎了一半,用木板補著。門鎖很舊,但至少能用。
水壺里還剩一些水,桌上有個半拆的收音機,旁邊擺著幾塊乾糧,像是有人特意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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