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出現了。
一個滿臉胡渣、左手義肢會喀喀作響的男人,穿著像從回收站撿來的外套,cH0U著味道難聞的菸。
他沒問我從哪里來,只是丟了瓶水和一只耳機過來,說:
「你腦袋里那顆東西還在運作,想活命的話,戴上這個,跟我走。」
他的嗓音低沉又乾啞。
我戴上耳機後,那令人不適的雜音總算停了,世界第一次變得這麼安靜。
水也很奇怪。看起來混濁得像化學廢Ye,但喝了以後,身T的痛感竟然淡了些。
是一種毒嗎?我不知道。
他帶著我走進一條不知道通往哪里的巷道,四周是破敗鐵皮墻與碎裂地面,不過挺乾凈的——地上沒什麼垃圾,這讓我很意外。
他說這里叫「NOVA街」:
「這里是掉下來的人都會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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