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了。之前你一來，就有很多nV生去看你。」宇申杰稍稍打量許灰，感覺到兩人間的微妙氣息，又轉頭問白政永：「他就是你說的那個人？」

        白政永眉頭皺起，還沒來記得及說什麼，許灰就搶先一步：「喔？他提過我嗎？說了些什麼？」

        看起來頗期待的樣子。

        「沒什麼。既然你在這里，那我們就先走了。」

        白政永轉身想離開，但在場的兩人怎麼可能輕易就讓他這樣走了，許灰擋在他面前，笑著問：「怎麼？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嗎？」

        「他不愿意說，那你盡管問我，我都可以告訴你！」宇申杰雙眼閃亮，忽然之間不知在興奮什麼。

        白政永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我跟他有很重要的事要談，這些不重要的事就不說了。」

        他看見宇申杰開口了，但沒等他說話，就拉著許灰的手臂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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