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水瓶沒被接過,許灰抬眼,白政永此時的表情很復雜,眼里哀傷,眉宇間透著懊惱——難道是拉鏈拉不上?
「拉鏈又拉不上?」許灰把水瓶扔向他的肚子,動作有點粗魯。白政永怔怔地接住,瞬間回神。
他把水瓶放在地上,手再次覆上拉鏈把它給拉上。
「我有認識的人在林深。」許灰往後躺,手枕在後腦勺。
白政永微微側過身看他,不曉得他要表達什麼。
「聽說你跟排球隊的學長交往了?」許灰說得隨X,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很好,白政永微微一愣,把頭回轉前方。
許灰坐了起來,對於白政永此刻的反應,老實說他心里有點不爽。本來聽到消息時,他還想著怎麼可能?白政永才說喜歡他,結果轉過頭就跟別人在一起了?
那天白政永沒接他電話,也不傳訊息給他,許灰便曉得他的意思了。但他并不著急,想著過一陣子,等白政永冷靜下來了,他再找人說清楚也不遲。
然而想是這麼想,這幾天他滿腦子都在想著這個少年,每一次拿起手機都感覺自己在期待些什麼。想到白政永避開他的模樣,他有點急躁,想再次打電話給他。
不過理智還是勝過了感X上的沖動,他明白這件事需要一些時間沉淀,不但是給白政永,他也得好好想一想自己對他到底是抱持著什麼樣的情感。如果自己還沒想清楚,那他要以什麼出發點去找他?想要繼續跟他當朋友和對手?還是想讓他成為自己的男朋友?
只是他還未厘清這一切,就先接收到白政永交了男朋友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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