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政永覺得這學長耍寶的X格有點像小四,他們或許能成為很好的朋友。至少說些有點冷的笑話時,另一方肯定愿意附和他。
「所以你為什麼又蹺課了?」白政永像對待小四般忽略那些話,話鋒轉得奇快。
「沒什麼,就是跟nV朋友吵架了,不想跟她待在同個空間?!褂钌杲苷f得云淡風輕,感覺對他來說并不是嚴重的事。但不想待在同個空間,聽起來又有點嚴重。
「你是找藉口蹺課吧?」白政永有了這個結論。
「哈,一半一半啦。」他沒有否認,又思索了片刻,「但留在班上會一直看見她故意對我擺臉sE,很痛苦欸。」
白政永想了一下教室的構造,「你們坐得很靠近?不過上課應該都望著前方,會看到對方嗎?」
「……你的回答總是有點理智,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褂钌杲軣o奈地笑,「我們坐得不近,但都在同個教室。既然是在意的人,肯定會時不時看她。她知道我在看她,每次一跟她對視,就會擺臉sE給我看。」
白政永若有所思地點頭,他在班上沒有在意的人,所以無法T會他的感覺。然而想像一下許灰出現在班上,他肯定也有意無意地撇頭看他,說得上的理由就是想知道他在g什麼,或是老師講到一些趣事或笑話時,他會有什麼樣的表情。
白政永突然就了解了這是什麼樣的感覺。
既然宇申杰是這樣,那他的nV朋友肯定也是這樣。
「怎麼突然不說話了?在想什麼?」宇申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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