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絕非不自信，他曉得以同年齡的人來說，他已經是個球技頗好的球員了。只是站在一個無時無刻都在閃閃發光的人前面，還是能看見兩人之間的差距。

        「我還是覺得許灰喜歡你。大家昨天那樣鬧，他也沒反駁啊。」小四說的是昨天在便當店的時候。

        「不管是誰這樣做，大家都肯定會起哄。既然起哄了，許灰情商高，當然不潑大家冷水。而起哄就只是起哄，過了大家可能就忘了，跟傳聞是不同效果的。傳聞傳著傳著，大家就會信以為真。」白政永一臉認真，「所以你不要成為傳聞的源頭，這樣肯定給他人造成困擾。」

        小四似乎沒想到這麼長遠，一時怔住不說話。他看著白政永，這人似乎沒發現自己言語間的稱贊。而且還處處為別人著想，擔心造成他的困擾……

        這樣看來不是許灰喜歡人家，而是……

        小四忽地瞠目結舌。

        「又怎麼了？」白政永不知道好友的腦已經完全想偏了。

        「沒什麼，沒什麼。」小四明白事理地拍拍他的肩膀，「我不會亂說了，你盡管放心。」

        單戀的苦小四絕對了解，既然兩人沒什麼進展，他就少說幾句，不然一不小心就把助攻變成助退，那他就真的失去一個大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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