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很冷靜,總是能做到充耳不聞,不是能輕易被挑釁的X格。然而他被所有人看輕都沒關系,就是不想許灰也這樣看他,於是頭腦一熱,一把就把他的啤酒灌入肚里。
許灰:「為什麼只有我?」
早已經成為背景的電視聲好像突然消失了,白政永看著許灰帶著笑意的雙眼,心又再次飛速撞擊x口。他覺得頭有點重,上半身往沙發後倒去,許灰眼明手快地一手托著他的後腦勺,笑著說:「你的酒量也太差了吧。」
「我沒有喝醉?!拱渍勒f。他確實還是清醒的,只是好像一切的感覺都被放大了。
他後腦勺那里傳來的溫度逐漸上升,他往後伸手,手掌壓在許灰的手背。許灰疑惑地笑,但白政永手的力道很輕,可以說只是觸碰,白政永m0了一下,手又像被觸電般縮了起來。
「好燙?!乖瓉聿皇潜挥|電,而是覺得熱。
許灰笑出了聲,來回撫m0他的頭說:「你還是睡一下再回家吧?!?br>
手機再次震動,是許灰回了訊息。
許灰:「有機會再一起看。不過我b較喜歡看現場的球賽。」
白政永:「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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