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警察?孫偉立他們?還是我媽?」
「我都想知道。」
許灰輕輕一笑,「你看我像被他們怎麼樣了嗎?」
白政永皺眉,「就算他們對你怎麼樣,你應該也是這個樣子,所以我看不出來。」
「什麼樣子?」許灰饒富興味地問。
「一派輕松,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
「那是因為真的什麼事也沒發生。」許灰笑著說,接著轉頭叫了一碗豆花,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怎麼可能什麼事都沒發生?你打了人。」白政永不知道這人什麼時候才會跟他說真話,「而且孫偉立的家世背景應該不簡單,他家應該不會輕易罷休。」
許灰點點頭,又吃了一口豆花,「確實不簡單。但警員剛才說過了,我們這年紀打架,只要大家愿意和解就沒事了。」
「你們和解了?」白政永一愣,「他愿意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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