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政永覺得這個人越想越歪，忍不住問：「你知道什麼？」

        「老大，你就別騙我了，你是不是喜歡男生？」

        白政永第一次被別人這麼問，這別人還是個單純得不行的小直男。雖然小四看起來像是誤打誤撞，不小心撞對了，可又像是半開玩笑地隨口發問。

        白政永國中那會早就設想過有天會面對這樣的局面，所以心里一直放著一個答案，要是有人單刀直入詢問他的X向，他會直接地告訴他。

        只是在這個地方，周圍都是人，實在難防隔墻有耳。他是準備好告訴人，可卻沒準備在大庭廣眾昭告天下。

        「不是，老大，這是需要想這麼久的事嗎？」小四心急地追問，「你就點個頭，這有很難嗎？」

        白政永點點頭，「好。」

        「看吧，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個動作……欸，什麼？你剛才是承認了嗎？」小四慢半拍反應過來，睜大了雙眼，「欸老大你別誤會，我絕對沒有歧視還是什麼的意思，我只是沒想到你會就這樣承認，也太好問了吧……」

        白政永：「人是你，鬼也是你。」

        白話文就是：問的人是你，沒想到我會直接承認的也是你。

        小四不笨，自行在腦中把它轉換了白話文，他看著許灰的後腦勺，又湊近白政永：「所以老大你喜歡許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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