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沒有。」白政永趴在桌上。
國中聯賽的那場決賽,白政永覺得自己打得不錯,也確實有兩個高甲教練來找過他。然而經過詳談,其中一所高中距離家里太遠,父母直接打叉,不讓他有任何反駁的機會;至於另一所高中,是他自己拒絕的。
之前有個跟他處得不太好的學長就是去了那里。b起想進甲組賽,回歸初心,他更希望能開心自在地打球。
這也是他這幾個月靜下心來想通的事。只是說現在不難過了,那絕對是騙人的。贏不了衛斯理,也進不了甲組b賽,他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遠大的目標了。
「你記得那個衛斯理的隊長吧?聽說那時就有不少高甲教練相中他,他之後應該就去甲組了。」小四沒察覺白政永的臉sE微變,繼續道:「不過我們對衛斯理的那場,看他下場的時間也不多,其他場b賽也是,沒想到那些教練還是看到他的實力。」想了想又道:「也對啦,畢竟是衛斯理,蟬聯那麼多年的全國冠軍。」
白政永別過頭沒有說話。衛斯理的隊長跟林深的隊長完全是不同級別的——就是從一百人之中選出一個JiNg英,跟十人中選出一個JiNg英的分別。相信大家都很清楚。
許灰煩惱的應該只是該選擇哪一所高中吧。
人家是太多選擇,難選;白政永則是選擇太少,無從選擇。
說多就是扎心。
如果他們都進入甲組,他以後多的是機會把許灰擊垮,但如今一甲一乙,別說是對戰,可能連碰面都沒有機會了。
想到這里,一GU異樣的感覺在白政永的心底蔓延。
兩人的交集不多,更不是朋友,白政永把這莫名其妙的感覺歸類為「少了一個對手」的失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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