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心?”
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
你沒有躲閃,沒有退縮,就那么平靜地、甚至是冷漠地迎視著他眼中那片坍塌的世界。
你清晰、緩慢地重復:“對,惡心?!?br>
箍在你腰間的力道,像是繃緊到極限的琴弦,驟然斷裂。
他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緩緩地松開了手臂。
你立刻掙扎著從他懷里滑落,雙腳重新踩上Sh冷的地面。
膝蓋落地時,那道擦傷傳來尖銳的刺痛,你身T不受控制地趔趄了一下。
但你只是咬緊牙關,忍著痛,一瘸一拐地、頭也不回地朝著那片無邊的雨幕重新邁開腳步。
然而,僅僅走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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