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項目負責人身上,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放棄?這兩個字,從此刻起,在你們的字典里刪除。這個項目,是集團打入國家核心基建市場的關鍵,其戰略意義和價值,遠非短期賬面利潤可以衡量。動用集團所有高層人脈,我要在二十四小時內,拿到評審專家組核心成員——尤其是那幾位技術權威——對宏遠新系統最真實的看法和深層疑慮點。知己知彼,方能一劍封喉。”
“明白,高董!”屏幕那端,三人異口同聲,臉上的凝重被一種找到主心骨的堅定和隱隱的亢奮取代。
視頻會議結束。屏幕暗了下去。
辦公室陷入一片昏暗的寂靜,只有窗外城市漸次亮起的霓虹,將斑斕的光投S在天花板和墻壁上,無聲流動。
他緩緩向后,靠進寬大椅背的深處,閉上眼睛。
抬起右手,拇指指腹重重按壓在突突跳動的右側太yAnx上,試圖將那頑固的痛楚碾碎。
過了半晌,他睜開眼,墨sE的瞳孔映著城市的流光,深不見底。
他拿起手機,屏幕的光照亮他略顯疲憊卻依舊冷峻的臉龐。
指尖習慣X地滑向那個置頂的對話框,敲下一行字:【晚上吃的什么?】
信息還未發送,手機發出一陣突兀而持續的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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