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饜足后從容不迫、衣冠楚楚的姿態,與你渾身酸痛、仿佛被拆卸重組過的狼狽形成了鮮明的對b。
他轉過身,皮鞋踩在厚實的地毯上,聲音被完全x1收。
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遮住了壁燈昏h的光暈。
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落在你的額角,然后是一個羽毛般輕柔的吻印在那里。
“我會盡量早點回來。”他的聲音響起,低沉而平穩,“有什么事情,給我打電話。”
你喉間發出一個帶著濃重睡意的單音節,試圖撐起沉重的身T去送一送即將遠行月余的丈夫。
然而,腰肢以下傳來的酸軟,私密處殘留的飽脹感和微妙的刺痛讓你連抬一下手指都顯得費力。
你只能更深地陷進枕頭,發出一聲細弱的“嗯”。
他深不見底的墨sE眼眸在你疲倦的臉上短暫停留。
隨即,他不再停留,轉身離開了臥室。
沉重的困倦再次席卷而來,將你拖入無夢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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