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你唇角牽起一個帶著安撫力量的微笑,“深瞳的路,注定不會平坦。這點風浪,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岳夕怔怔地看著你眼中的篤定,急促的呼x1竟真的慢慢平復下來,用力點了點頭。
推開會議室的門,壓抑的氣氛撲面而來。
幾個核心項目組成員頹然坐著,中間一個年輕男專員眼圈通紅,臉上淚痕未g,正是負責華新醫院設備調試記錄的林哲。
你在主位落座,目光掃過眾人:“具T過程,復述一遍。不要漏掉任何細節。”
林哲x1了x1鼻子,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自責:“都…都怪我太大意!我在病房給7床張大爺做最后的數據校準記錄,有個醫生突然進來,說劉主任有急事找我,就在隔壁辦公室。我…我當時沒多想,記錄界面沒退就出去了…前后頂多五分鐘!”
他懊悔地抓了把頭發,“等我回來,記錄界面是關著的,我還以為是系統自動鎖屏…直到下午劉主任查房,發現張大爺的實時監測數據和我上午錄入的基礎參數對不上,偏差值很大……他當場就炸了,指著設備罵我們是草菅人命的騙子,說用半成品坑害病人……那段視頻……就被拍下來了……”
你靜靜聽著,指尖在光潔的會議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叩。
“所以,”你總結,聲音平穩無波,“沒有任何病人因此受到實質傷害,設備本身運行良好,問題只出在被人為篡改的數據記錄上。但媒T已經迫不及待地給我們扣上了‘殺人工具’的帽子。”
你的目光落在林哲身上,銳利卻不含責備,“對方處心積慮,不是你也可能是別人。深瞳的技術,是我們所有人熬g心血鑄就的基石,不容玷W,更不容詆毀。”
你站起身,目光掃過每一張憂心忡忡卻因你的話語而重新燃起火光的臉:“背后的人,會為他的愚蠢付出最慘痛的代價。現在,我去醫院。天亮之前,我會讓所有W水倒流回它該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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