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的一聲輕響,失去了堵塞,混合著大量粘稠白濁的YeT,從被蹂躪得微微外翻的入口洶涌而出,順著你顫抖不止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在布滿灰塵的水泥地上,滴落出粘稠的“啪嗒”聲。
你雙腿一軟,順著鐵架滑坐下去,癱倒在那一大灘散發著濃烈腥膻氣味、冰涼粘膩的wUhuI里。
小腹深處殘留著被強行貫入和填滿的可怕飽脹感和鈍痛,意識模糊,視線渙散,只有冰涼的淚水還在無聲地滑落,沖刷著臉上g涸的淚痕。
周斯凌站在你面前,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凌亂的衣衫。
他掏出一塊質地JiNg良的絲質手帕,仔細地擦拭著自己那根沾滿了濁Ye、依舊半B0的猙獰X器,直到它恢復g凈,才緩慢地塞回K子里。
拉上拉鏈,扣好皮帶,重新將深藍sE校服外套的褶皺撫平。
轉眼間,他又恢復了那個高高在上的貴公子模樣,鏡片后的眼神冰冷疏離,仿佛剛才那個在你身上失控施暴的男人,只是一個轉瞬即逝的幻覺。
他彎下腰,姿態從容地撿起地上那副金絲邊眼鏡,用襯衫袖口仔細拂去鏡片上并不存在的灰塵,重新架回高挺的鼻梁上。
鏡片后的鳳眸,再次變得深不見底,不帶一絲溫度地俯視著癱軟在地的你。
然后,他從校服外套內側的口袋里,掏出一沓邊緣鋒利的百元鈔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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