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像鋒利的小刀,刮在臉上,鉆進單薄的破棉襖里。
是NN,那個平時總是佝僂著腰沉默著的NN,將瑟瑟發抖的你護在身后。她挺直了那被生活壓彎的脊梁,對著院長嘶吼:“我們走!我們自己走!用不著你趕!”
那天,你們全部的“家當”,只有一個打滿補丁的藍布包袱。
&枯瘦的手緊緊攥著你的小手,在寒風凜冽、車水馬龍的城市街道上走了很久很久。
腳凍得失去了知覺,像踩在冰坨子上,肚子餓得一陣陣發緊,咕咕直叫。
最后,在一個堆滿廢棄建材的角落,你們找到了一個被遺忘的車庫。
鐵皮頂棚裂著縫隙,寒風呼呼地往里灌;水泥地面永遠泛著冷的寒氣,冬天像冰窖,夏天又悶熱得像蒸籠。那就是你們相依為命的“家”。
&天不亮就佝僂著背出門,在路人嫌惡或憐憫的目光中,在散發著酸腐氣味的垃圾桶里翻找塑料瓶、y紙板,一點一點積攢著微薄到可憐的銅板。
晚上,就著昏h燈泡那搖曳不穩的光線,用撿來的舊布頭,一針一線地給你縫補磨破的衣K。
昏h的燈光下,她布滿皺紋的臉顯得格外專注而柔和,總是不厭其煩地說:“丫頭要好好念書,念了書才有出路,才能過上好日子,不用再像NN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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