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顧不得什么尊嚴,什么羞恥,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你整個人撲倒在他腳邊的地毯上,SiSi地攥住了他熨帖筆挺的西裝校服下擺,指關節用力到泛白。
“懷瑾!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淚水洶涌而出,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和哀求而扭曲變調,“我錯了!我向你道歉!錢……家教的錢,我一定還!加倍還!我去借!我不能進監獄……真的不能……”
你語無l次,眼前清晰地浮現出NN躺在病床上,孱弱地呼x1著,渾濁的眼睛里全是期盼的樣子,心臟痛得無法呼x1,“……我NN……她還在醫院等著我……你看在我……看在我以前……盡心盡力教你的份上……求你……求你放過我這一次……求你了……”
沈懷瑾靜靜地站在那里,居高臨下地看著你跪倒在他腳邊,涕淚橫流,卑微乞求的樣子。
他忽然彎下腰,動作出乎意料地輕柔。
指尖觸碰到你臉上那副早已被淚水模糊得不成樣子的黑框眼鏡。他輕輕一摘,眼鏡便離開了你的鼻梁。
失去了鏡片的遮擋,你那雙天然帶著微彎弧度的月牙眼,此刻紅腫不堪,盛滿了搖搖yu墜的淚水。
這張臉,褪去了那層刻意偽裝的成熟,只剩下少nV楚楚可憐的蒼白與無助。
他凝視著你,目光在你臉上逡巡,像是在欣賞一件失而復得的藏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