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大的外套帶著他殘留的淡淡的煙草氣息,此刻卻無法帶來絲毫暖意,只有更深的冰冷。
他給你扣上外套最上面的扣子,又不知從哪里翻出一頂壓得變形的鴨舌帽,戴在你頭上,帽檐壓得很低,遮住了你紅腫的眼睛和半張臉。
“這里不能待了,”他的聲音恢復了冷靜,拉起你的手腕,“走。”
“去哪?”你被動地被他拽起來,雙腿發軟,聲音虛弱得像蚊蚋,“警察……很快會找到我們的……”
滿屋的尸T和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像噩夢一樣烙印在腦海里。
“我有辦法。”
他攥著你手腕的力道大得驚人,幾乎要捏碎你的骨頭,拉著你,一步就跨過門口金發男人尚有余溫的尸T,毫不猶豫地踏入了門外昏暗的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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筒子樓的樓道狹窄陡峭,光線昏暗,墻壁上糊著層層疊疊發h的小廣告,空氣里混雜著油煙、尿臊和劣質香水的怪味。
謝忱拉著你,腳步迅疾而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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