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著那把槍管還微微發燙的手槍,手指穩定得沒有一絲顫抖。
灰白的T恤上濺滿了暗紅血跡,像一幅詭異的潑墨畫。
幾滴粘稠的血珠掛在他線條g凈的下頜,又順著他流暢的脖頸線條滑落,沒入衣領。
他臉上沒什么表情,眼神像結了冰的湖面,深不見底,映著屋內狼藉的尸骸和刺目的血跡。
那是一種你從未見過的冷,一種剝離了所有偽裝的漠然。
他朝你走來。軍靴踩過地上粘稠的血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你癱坐在墻角,繩索還捆著手腳。
臉上濺到的血點帶著溫熱,那腥甜的氣息鉆進鼻腔,讓你胃里翻江倒海。
你看著他沾滿血W的手伸過來,下意識地想往后縮,卻動彈不得。
鋒利的匕首輕易割斷了粗糙的麻繩。手腕和腳踝被勒出的深紅印痕火辣辣地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