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下茶杯,瓷器與桌面發出清脆的輕響。
“我確實需要您,或者說惠民黨,幫我一些事情。”你坦然承認,目光坦蕩,“但相應的,我也會給予你們足夠的回報。就像這個文件夾,以及……我后續能提供的更多東西。”
你微微傾身,聲音放低,帶著一種奇異的蠱惑力,“如果非要說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或許,是因為我覺得,b起注定腐朽沉淪的制憲黨,惠民黨所描繪的那個未來,對樺棱國而言,更值得期待一些?或者說,對我個人而言,更‘合適’一些?”
“合適?”陳崇咀嚼著這個詞,眼神中充滿了不信任和深沉的探究。
他晃了晃手中的文件夾,嘴角g起一抹冰冷的嘲諷,“你不怕我把這些,告訴連溪嗎?在他心里,你這位陸家大小姐,恐怕一直是雙手g凈、不染塵埃的白月光吧?如果他知道了你手中掌握這么多足以讓人身敗名裂、家破人亡的‘黑料’,知道你一直在暗中收集這些……他會怎么看你?”
你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陳先生,您忘了連溪是因為誰,才一直遲遲沒有正式加入惠民黨嗎?”
“我相信您和我一樣,都是足夠聰明、懂得權衡利弊的人。正因如此,我才選擇找上您,而不是別人。”你的目光直視著他,“我相信,您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嗎?”
陳崇沉默了。
他銳利的目光在你臉上停留了許久,似乎想穿透那完美的笑容,看清你心底最真實的想法。
最終,他合上了文件夾,將其謹慎地收進自己帶來的公文包內層。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