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回應,甚至連呼x1的頻率都沒有改變。
黑暗中,你睜著眼,看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一線微弱月光。
沒有得到回應,他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的聲音再次響起:
“如果還沒有……你想對我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
你心底冷笑。
白日里那副卑微下賤的姿態還不夠嗎?
現在又主動獻祭自己?
這條賤狗,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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