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連溪!”你聲音尖利,帶著被冒犯的狂怒,“你有病就去治!別對著我發瘋!”
他偏著頭,維持著那個姿勢好幾秒。
被打的臉頰迅速紅腫起來,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絲。
他慢慢地轉回頭,琥珀sE的眼瞳里,翻涌的情緒復雜得令人心驚——有痛楚,有迷茫,有未退的,但最終,都沉淀為一種更深沉、更晦暗的東西。
他T1破口的嘴角,垂下了眼眸,長長的睫毛掩蓋了所有的情緒。
“對不起……”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種奇怪的認命般的平靜,“我以為……這樣你會消氣。”
“消氣?”你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發抖,指著他襯衫上的W漬和他K子上的狼藉,“看著你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在我面前自瀆?”
你再也無法忍受,猛地從沙發上彈起,像躲避瘟疫一樣,赤著那只殘留著黏膩觸感的腳,頭也不回地沖向浴室。
你反手鎖上門,背靠在冰涼光滑的瓷磚墻壁上,急促地喘息。
鏡子里映出一張蒼白得毫無血sE的臉,眼底是燃燒的怒火和揮之不去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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