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連溪幾乎是立刻轉過頭,他握著你的手猛地收緊,力道大得讓你微微蹙眉,但他眼中的急切和篤定蓋過了一切:
“當然不是!”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拔高,隨即意識到場合,又壓低了聲音,但語氣斬釘截鐵,“阿瑾,你怎么能這么想?你和他們不一樣!你為了特招生做了那么多!你力排眾議幫我們修建新食堂,讓大家能吃上熱乎g凈的飯菜;你制定了反校暴條例,阻止了那些權貴子弟對特招生的霸凌,讓他們能安心學習;你還親自推動設立了專項基金,幫多少像小敏那樣家境貧困的同學申請到了無息助學貸款,這難道不是改變嗎?這難道不是努力嗎?”
“阿瑾,我知道你身處那個位置有太多的身不由己,能做成這些,已經是你能做到的最大的努力了!你不知道大家有多感激你……真的,幸好是你當學生會長。如果是其他人……”
他頓了一下,沒有說下去,但那未盡之言里的寓意不言而喻。
你看著他眼中那毫不作偽的真誠光芒,看著他因急切為你辯解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唇邊緩緩綻開一個溫柔的笑容,眼底漾動著被理解的動容。
“能被你這樣肯定……真的太好了。”你輕聲說,聲音帶著一絲微顫,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謝謝你,連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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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探訪,像一場浸透著苦痛的默片。
你們走入那些低矮Y暗、散發著霉味和疾病氣息的棚屋。
第一家,男人在礦上摔斷了腿,黑心礦主早已卷款跑路,所謂的“工傷撫恤”被安全局下屬機構以“責任認定不清”為由拖延了整整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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